2011年4月25日

我在傳染病蔓延的那年畢業

稻草人在無歌的時代裡哭泣

女巫的店在傳染病中掙扎不能成眠

屬於美麗的歌的記憶 都離開都離開


瘋顛的教授怒罵著帝國主義
椰林大道瀰漫著溫香軟玉
如風般的約定 是否都存在 都存在

巴黎公社有些應該殺死的野人
每一個人在虛擬世界都是調情高手
屬於善良的記憶都離開 都離開


自以為是的知識份子大張旗鼓
撻伐故鄉滾不動的一塊石頭
搖滾樂在沒有骨氣的時代是有點煩

而我現在只是麻木的路人啊
為何我心中仍然有些悲傷
如果你覺得我很面熟
其實我並不是原來的那個我
生命總有許多不同的路
你要不走你就閉嘴沉默
如風的誑語就當我從沒說 從沒說

而我年輕如昔的汀州路
我初戀的情人會在那裡等我
看一場不痛不癢的電影
談一場沒有目的的愛情

而我美麗如昔的汀州路
我剛認識的情人會在那裡等我
聊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忘了當年的豪情
啦啦啦啦
甜蜜在心的汀州路
就要失去的汀州路
曾經擁有的汀州路
不願放棄的汀州路
曾經有我的汀州路
曾經有你的汀州路

--陳昇,2003年《汀洲路的春天》